有时候真不明白,到底他俩现在谁才是那个掌控主动权的人。
尤其周成风被周寒抱起来在往外走。
挂在他脚腕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响,周成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连被周寒抱着走来走去都是。
“你看出异样了吗?”
周成风甚至可以很自然地问周寒了。
周寒稍稍偏头,狼耳动了动:“没有,印象中他性格好像确实这样,算哥哥你身边难得细心的助理。”
周成风手底下那帮人,脾气几乎都挺大,做事也有几分风风火火,而耶溪就是给他们擦屁股的存在。
所以以耶溪的性格来说,他会按照周成风的嘱托照顾周寒,很正常。
可问题是耶溪明知道周寒做了这么多“冒犯”周成风的事,却还是留在了中心?
周寒坐下来,圈着周成风,把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慢声说着:“他不仅开始上手我这边的事物了,还以过来人的经验教了阿炆他们很多。”
周成风一时间没说话,周寒就捏着他的指骨,摩挲过他手心里的那些枪茧:“哥哥,你在伤心吗?”
“……?”
周成风睨他:“你嘴里在说什么屁话?”
周寒笑起来,委屈地跟他撒娇:“你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