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寒偏偏这一次发作,什么意思不用脑子也想得明白。
周成风拧着眉看他,要抽手,但又实在有点怕这小崽子发疯。
这几天就是这样,第一次周寒无所谓,但周成风在第二次不如他的意了,他就不管自己是不是还要去办事,直接就……
周成风当然知道周寒是什么意思,尤其他在这事上疯得让人想到就不自觉地会有些各种各样的生理反应,下意识绷紧、微颤的心……周成风不该变成这样,但又确确实实因为这几天的折腾变成了这样。
虽然周成风没有那种“老子曾经是狼王是天下第一,现在被一个小崽子按着这样那样很屈辱”的心,但周寒这些举动让他更加无法梳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暴怒变成了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力。
周成风觉得,周寒会变成这样,他好像确实要担一些责任。
毕竟是他养大的。
周成风无声地望着周寒,就见这小崽子得寸进尺,又偏头去亲他的指缝、掌心,惹得周成风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周成风拧眉:“你还去不去?”
周寒眼巴巴地望着周成风:“哥哥,你不亲我一下吗?”
周成风:“……”
他大爷的。
他气笑了:“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吧?我俩什么关系你不清楚?”
周寒还真敢答:“你是我的爱人呀。”
周成风握紧了拳头,手指捏得咯咯响,看着就要一拳挥在周寒脸上了。
周寒也瑟缩了一下,神情可怜地凑过去,小心地再亲了一下周寒的拳峰,然后好像受了天大委屈般起身,默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