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又怎么能陨落?
即便是被他纠缠着扯下,周寒也决不允许。
周成风就该光芒万丈,就该如火焰一般,烧亮整片世界。
所以周寒没有用药,没有再用别的手段。
他试图用过往的那些打动周成风。
周成风:“……”
他无话可说,松了手的刹那,周寒也再度抱住了他。
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崽子了。
周寒抱紧了他,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依偎地低下头,脑袋微微蹭着他的耳尖。
周成风觉得痒,抖了抖耳朵,打在周寒的脸上,周寒却不松手,反而将其视为亲昵的象征:“哥哥,我有时候好恨你。”
他低声说着,话里带着哭腔:“你对我好狠心。”
周成风是真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了:“?我路都给你铺成康庄大道了,还对你狠心?”
周寒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悲戚道:“你说着最信任我,但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想要做什么,包括现在…你没有一次对我敞开过心扉,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这样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我想跟你走,你知道吗?”
周寒恨恨地咬上周成风的耳朵,周成风皱起眉,就要动手,但瞬间迸发的风雪填充了满屋。
在这一刻,周成风终于在清醒的时候意识到了伴侣标记对他的影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