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岑焕说:“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吧。”
医生环顾了一圈走廊,确定没找到那母子俩的影子,只得叹了口气,“家属进去和病人再说说话吧。”
岑焕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白总躺在床上呜呜咽咽。
不知道私生子和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竖着出的家门,横着被抬进来了。
私生子不知所踪。
岑焕附身看着他,“听说你想把那些债务给我大哥?”
白总:“呜嗷——”
岑焕说:“嗓子不好就先别说话了,不合适的事情也不要想了。”
白总:“呜嗷嗷——”
岑焕双臂支在病床两侧,忽然自顾自地说:“其实我刚回来那一会儿,挺想和你这么说说话的。不过那时候你无所谓,现在我也无所谓了,但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也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么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
白总:“呜嗷嗷嗷——”
“这辈子你有四个儿子,一个儿子成了精神病,一个儿子留不了后,一个儿子……算不得你的儿子,而你唯一爱的儿子,亲手把你送进了这里。”
白总:“呜嗷嗷嗷嗷——”
“你最爱的儿子把你弄成这样,我怎么忍心呢?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我会帮你提交一些证据给警方的,保证伤害你的人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白总:“呜嗷嗷嗷嗷——”
……
岑焕出来了。
季流景没问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