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陈兴国好像换词了】
陈兴国讲完了墙头马上,看了一眼电视,一个中年女人正握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俩人居然也在说墙头马上。
他看得恶心,赶紧把电视关了。
肯定是他老婆刚才看的,没品味的女人。
他从不看这种东西,他只喜欢看年轻的,美丽的小女孩。
小女孩是最喜欢文学的,她们会轻而易举地被他教的东西所迷惑,从而叽叽喳喳在他身边围成一团。
他从讲台上看下去,少女的香气袭进鼻腔。
他满意地抬起下巴。
他怎么会不愿意教初中生呢?
小学生被保护得太好了,高中生已经失去了那份韵味,初中生是最好骗的,她们身上既有懵懂青涩的气质,又有愿意为了爱好和爱而付出所有的心。
他用一种低沉的,带着诱导的声音说:“怎么样了盈盈,喜欢今天晚上讲的诗词吗?”
“要不要老师再给你讲一点别的?”
季流景立刻点头示意盈盈。
盈盈的声音很雀跃,观众们没法听见,陈兴国却听得很清楚。
“好呀,陈老师,你就像昨天晚上那样,给我讲讲你和师母认识的故事好吗?”
陈兴国发出满意的喟叹。
【和师母的故事?和师母能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