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露出其中一角,也能看出这是一间很华丽的房间。
厚重的手工羊毛帘幕并未完全闭合,任由月光斜射进来,角落是面海南黄花梨木书架墙,木纹似泼墨山水,幽深润泽。
桌前是一只冰种飘花的翡翠茶盘。
茶盘里随意扔着几根棒棒糖。
【感觉小妹妹好有钱】
【下辈子让我投胎到这家里行吗】
【能不能无缘无故给我一百万,我真的很缺钱】
过了一会儿,盈盈又回来了。
她垂下眼睛,低声说:“我爸妈没时间,他们还在谈生意,他们不经常回来的,我总是一个人在家。”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泪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掉下来,可惜隔着一张贴纸,没人能看到,只是耳朵里都轻易听到了他的哭腔。
【懂了,有很多很多钱,但是没有很多很多爱】
【抱一丝啊妹妹,如果我在上高中我会同情你,但我现在既没钱又没爱,实在共情不了】
【但她好可爱啊,好想摸摸她的脑袋,这一看就是可爱初中生,和之前的邪恶初中生完全不一样】
“盈盈不哭,乖。”季流景这次的声音难得带了点温柔之意。
她眉眼俱是笑,五官收起飞扬神色,嗓音夹得能掐出一把水来,简直像是个正八经的温柔大姐姐了。
这动静足以让无数偷偷摸摸蹲在网线背后的豪门群众发出尖锐爆鸣。
季流景说:“那这样,姐姐给你写一段话,发到你的后台去,你把这段话复制下来,转发给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