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景一拍桌子,十分愤慨道:“您要不仔细说说?怎么发现您家细狗被鬼针对了的?您放心,今天细狗也在这儿,我保证帮他做主,不让兰子欺负他一点!”
细狗爸:……
细狗妈:……
细狗姐姐:……
你要是这么说,我们……
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季流景看一眼香头,敲敲手腕上的铃铛,“姚远先生,您放心,不用担心任何人对你的威胁,你的身边是绝对安全的,如果下面有鬼在针对你,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保证帮你解决。”
到底是屋里唯一的年轻人,细狗姐姐开了口:
“你……你那边……那边真的联系上细狗了?”
细狗一抬头,黑衣人就站在门口冷冷瞧着他。
细狗立马缩回了脖子。
季流景口条好极了,流畅清晰,每个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姚远先生,您要不先证明一下您的清白吧,要不您和我说说,有没有什么事情能证明我真的联系上了您啊?”
细狗思索片刻。
他的躯体化已经由于从人变鬼而消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抑郁症好了没有。
但心里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要发疯。
细狗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其实最熟悉,最擅长的就是两件事:
一是唱歌,二是发疯。
“我还真有证据!”他咬着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