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符纸发着热,她仍旧没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她并不觉得范最对她还有什么攻击能力。
这人也许是疯了,她想。
可小灰的命呢?
他只是没了个脑子,小灰的命谁来赔呢?
陈双燕死死咬着牙。
男人跪在地上,正对着那些空空荡荡的笼子,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也许他想动,但思维被锁在了深处,就像尘封多年的人性一样。
窗外天光摇动,透过树影斑驳洒进来,洒在猫猫狗狗们的身上。
橘猫瘦得像只纸片,灰扑扑的毛发在阳光下闪了闪,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的光彩。
蓝猫光秃秃的肉垫在他的身上扒着,胡须一根都不剩了,眼珠子茫然地看着天空,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太阳。
两只白色幼犬缩在一起,身上皮毛有一块没一块,它们离范最最远,连靠都不敢靠近他。
它们的妈妈呢?
被范最从18层楼上扔下去了。
和小灰一样。
……
它们都像是那只猫片。
陈双燕脑中浮光掠影,刹那间略过无数场景。
是她和小灰的点点滴滴。
他们在学校里第一次见,她喂给它火腿肠。
她回到寝室楼下,它趴在楼梯上,见到她的时候,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鞋。
保安在校内喊打喊杀,她把它抱回了家。
和前男友吵架分手,它窝在她旁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