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主人扔了你,是你的主人不要你了。”
……
将它摔在地板上的时候,狸花猫发出痛苦的喵呜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声音慢条斯理,和他上课时说话是完全同一个调子。
他手下都是博士生,所有人都是聪明人,他喜欢他的实验室,聪明人的讲话让他身心舒畅,没有任何一个蠢物能活着离开那里。
是了。
蠢物本来就不配活着。
能成为他研究史的一环,已经是他们烧了高香,不服的话,下辈子投胎就做个聪明人,做个天才儿童,到他的旗下来,和他一起打造一支超极团队。
他掐着它的脖子,把它往铁皮柜上狠狠撞去,猫咪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小爪子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抓痕。
它也疼,也想活着。
他看着它的动作,像在看一场马戏。
他最喜欢看马戏了,尤其是在他看了一篇报道之后,听说那些动物从小受到严苛的训练,无法在大自然间奔跑,只能沦为人类的玩具。
这还是他的一个同事给他看的,这位同事实在傻得可爱,是个令人无语的圣母,她甚至还会抵制貂皮大衣和象牙,认为人类不该这样对待动物。
呵,可笑。
听说她是从小城市考出来的,一路不知道拼了多少命,才和他一样成为了博士生导师。
明明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和蝼蚁共情?
范最不理解她,范最鄙夷她。
果然是小家子气,见不得世面的人,哪怕走到了和他一样的位置,也无法享受弱肉强食的愉快。
而他是食物链的顶端,可以轻易碾碎所有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