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景挑眉笑了笑:“认识我了?”
女孩点头,抱小灰的手更紧了些。
她一时间说不出该哭还是该笑来,居然叫她在家里等到了这位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排不上队的大网红。
可小灰到底……
季流景问:“怎么称呼?”
女孩说:“我,我叫陈双燕。”
她有点怕这黑衣人,尤其怕他那张诡异的面具,因此她抱着小灰,不由得往季流景身后躲了躲。
“什么时候丢的?”
“前天。”陈双燕垂下头:“我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我平时除了去医院,从来没带它离开过小区,就只有前天,它之前病了几天,我抱着它下楼透透新鲜空气,当时有个小孩从滑梯上摔下来了,我去扶他,一转身小灰就不见了。”
小灰在舔她的手指,她怀里仍然是温热的毛孩子,一切都像一场梦。
仿佛它从来没离开过她。
陈双燕摸着它身上凝结的血块,听到季流景说:“是有人故意的。”
她震惊地抬起头。
“你手里抱着的它,是它死后强行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一旦这口气散了,它的身体就会瞬间溃散。”
陈双燕看向季流景,少女长发微卷,水钻红裙在黑暗中发着光,唇角勾出盈盈的笑。
她眸中有奇异的鬼魅之色:
“你想知道它是为什么死的吗?”
“你想给它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