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卷毛老太太抱着泰迪探出暴躁的头,“就是你!刚才就在楼下喊!你到底想干什么!一身湿哒哒是水鬼吗?我报警了啊!”
季均宁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他当即也不哭了,跳起来就喊:“你懂什么?你是不是没被爱过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爱啊?”
泰迪“汪”地一声,从老太太怀抱中跳下来,呲牙咧嘴往前冲——
被摇粒绒狠狠爱着的老太太昂起了骄傲的脑袋。
季均宁的惨叫声从楼下袭来。
季流景领着黑衣人上楼了。
“我弟,小时候可能跟白家那公公玩多了,脑子不太灵光。”她边走边说。
“你是不是挺少见到这种事的?”她继续念念叨叨地说:“下次来你说不定就没机会见到他了……不过也不一定,你干这行的话,应该不止来我们这一个时间线,那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
黑衣人全程没吭声。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五楼。
被他抱在怀里的猫忽然“喵呜”“喵呜”地叫起来。
季流景抬眼看了下门牌号,“就是这儿了。”
她敲了敲门。
一个小姑娘拖着沉重的步伐,嘴里骂着“大半夜的”“脑残吧专往水坑跪”“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事”从阳台走过来,打开了猫眼。
见到季流景时,她眼睛稍微睁大了点,似乎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没看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