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均宁心底鸟语花香。
他声音颤抖,“钓,钓鱼执法?”
“是啊。”季流景说:“你没发现今天早晨的照片一张香艳的都没有吗?你不会以为是摄影师不爱拍吧?”
……
雨好大,季均宁的心好凉。
怪不得,他想。
今早那些照片全是刷牙的挠脸的,他还是对着昨天的照片撸的!
……
季均宁爬起来。
没想到腿长时间跪麻了,一起来没蹲住,“咣”一声,一脑袋栽进了水坑里。
季均宁顶着几片玫瑰花瓣,麻木地叫人给扶了起来。
高壮男一手举着伞,一手护住他。
跌跌撞撞走到屋檐下,楼上的叫骂声和着雨声声声入耳:
“真没素质!”
“什么人呐?大半夜在居民楼底下鬼叫!”
“我要是女孩我也不要你!”
季均宁猩红着眼睛,握紧双拳大喊:“你们懂什么?这是爱情!我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的爱情!”
高壮男全程没吭声。
被扶着走到回廊下,季均宁一扭头,发现男人脸煞白。
男的颤巍巍,捏着他的衣服半天没松开,地上拧了一摊水。
他瑟瑟道:“季二,你姐后面跟着那东西是啥啊?给我吓得魂都快飞了!”
季均宁奇怪,“东西?”
他一回身,正看见季流景在往里面走。
她身后是个穿着黑袍的人,头顶也被黑布罩住,银质鎏花面具在雨幕中悄然闪了一闪。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