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鹏白着脸往后退。
说好的负责把人押来再恐吓几句就行了呢?
什么破工作!他不干了!
秃瓢脸也白,这位老白脸说:“你,你冷静点,小姑娘……不是……大师?”
他脑子乱成了一团,来回徘徊着二叔杀人这件事。
大家都是普通绑匪,怎么突然就有人升咖了?
他并不想去深究这件事,他只想快点干完这一票,然后就跑路回家。他甚至不敢去问季流景,二叔什么时候杀了人,杀了多少人。
他不知道二叔以前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二叔这人不好惹,他很会折磨人,无论男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都会发出恐惧的滋哇乱叫。
老天保佑,别一激动把他也给杀了啊!
秃瓢只好装作没听见季流景的话,往旁边挪了挪。
接着他陪着笑脸看季流景,“大师你再和我说说我儿子好吗?他适合念哪个专业啊?”
“理论上是马克思。”季流景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但现在不太合适了,毕竟他以后也没法考公,政审过不了。所以我比较建议……”
她走到了仨人面前。
她伸出了手,眸子弯了弯,“艺考吧,花点钱整个容,进了娱乐圈粉丝自会相护。”
秃瓢一把握住,“谢谢你!谢谢你大师!”
季流景笑容更深,并没把手收回来,“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信?”
秃瓢点头,“当然!”
“其实我刚才是忽悠你的。”季流景面不改色,“你儿子现在的面相是最正常的面相,一旦整了容,面相就会发生改变,钱可能是有了,但多半是个短命鬼——当然如果你们非常愿意,我也不会反对。”
秃瓢:“!那倒倒倒也不必!”
“随便学点什么吧。”季流景说:“他想报什么就让他报什么,随他的便,他有自己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