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双眼睛是笑的,她在对他笑。
季流景:“嘻嘻~”
二叔:“啊啊啊啊啊啊啊!”
……
秃瓢小心翼翼开口:“头儿,车上还有我一件昨天换下来没洗的背心。”
西城39°c的夏天里,他打了个寒颤。
原来夏天也可以如此冰冷。
他咬着牙转过身:“你看好她!”
……
季流景靠在椅背上。
秃瓢不敢靠近她,只能远观。
王小鹏脸上委屈巴巴,写满了“你看我就说”。
秃瓢抽了口烟,“真t邪门啊!”
季流景没吭声,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这俩人都不约而同地瞟向了别处。
二叔回来的时候,仨人的位置是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他一脑袋的水,倍感晦气地“呸”了一声。
“那边说了,咱只要负责把她绑了,看住了她,晚上就会有人来接她了。”
秃瓢点头,“好啊,干完这一单我也就金盆洗手了,回老家陪孩子了,孩子要高考啦!”
二叔说:“瞧你这点儿追求,行啊,你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吧!”
季流景突然说:“你儿子要高考啦?”
秃瓢很警惕,“关你什么事?”
他突然顿了一下,“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生的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