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这个问题好啊,还以为私生女有什么了不得的大背景,原来是全场最大工具人】
沈蝶咬着牙,“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季流景说:“西南那边种罂粟的。”
【!!!!!】
【我靠,我靠,我听到了什么】
【不是,不是,啊?顺着这条线还能摸着这???】
【谁记得这还只是今晚的第一场直播啊,开头那个小妹妹直接手刃杀父仇人,这个本来以为是个普通家暴男,结果发展成杀人犯,再到和煤老板私生女的秘史,现在连罂粟都出来了???】
【我靠所以煤老板从良之后改行干这个了吗?我说他怎么会觉得倒腾煤不挣钱了,合着在这儿挣得盆满钵满呢】
【网警网警网警】
【我观察过,老婆其实很尊重好人的感受,除了那种非常无语的离谱人,老婆是特别会保护当事人的,但这次她明知道会揭露家暴男的现实生活会对山楂的生活产生很大影响,她还是坚持这么做,就是因为这件事必须值得一个闹大】
沈蝶慢慢回过头。
她从小也是被惯着长大的,压根没想过自己人生中能有如此一劫。
她声音都变调了,“你老板也是干这个的?”
见温从良不吭声,她又问:“他们说你杀了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从良仍旧没有说话。
沈蝶一把揪住温从良的衣领,“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温从良就跟个木头一样,任沈蝶如何发火,他都一声不吭。
他闭了闭眼睛,似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沈蝶脸色涨得通红,她从未丢过如此大的脸,她整个人都是失态的,连屋里睡觉的女儿都顾不得了,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