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情简单得很。”季流景笑嘻嘻道:“你选一下,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他以另一个身份重新开始,这次他会全心全意地爱你,只不过,他再也没法给你钱了。”
孟绯眼睛瞪大。
发声器官还在犹豫,嘴已经嘟成了一个“不”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就更诚实了。
季流景欣赏着她的动作,“你退半步的动作很认真。”
孟绯说:“啊,啊,阿巴阿巴……”
季流景端起一杯鸡尾酒递给她,黄色的液体在灯下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季流景弯了弯唇。
“其实也没那么坏,你和他还是可以在这里相守一阵子的。”
孟绯端着杯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对于有的人而言,有情就可以饮水饱。为了你,季均宁倒也不是不可以变成这种人。”
这次孟绯很果断,“他不可能是这种人。”
“不一定哦。”季流景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大可以想象力丰富一点,如果他和你真心实意地在一起,给你忠贞给你爱,但你要和他从头开始,过一贫如洗的日子,你愿意吗?”
“或者。”季流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神秘的魅力:“彻底离开他,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孟绯举着
她的杯子,酒杯中灯光摇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喜欢季均宁,她心里知道。
一个有钱又大方,又能带你看全世界的新鲜事物,又长得很不错,其实活也还不错的年轻男人,谁相处久了都很容易爱上。
喜欢钱和喜欢人并不冲突。
他怎么可能过一贫如洗的日子?
然而季流景的声音仍旧笑嘻嘻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