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悬念了。”季流景却说。
“小聂的故事是小聂的故事,师兄也自有他自己的故事,如果有一天师兄有需要,我再讲给大家听吧。”
“他应该也希望,他在我的脱口秀里有自己的名字,而不只是小聂的师兄。”
【呜呜呜老婆真好啊】
【说真的,那个时代很难有善终的人吧】
【所以小聂的故事算到此为止了吗,老婆要不要度化一下呀】
“度化倒不用了。”季流景说:“她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她回家了,她当然就不会再跟着小宁,再者说……”
她顿了顿,又道:“这伞的前几任主人都把它藏得很严实,小宁去了南京之后,记得带它在街上走一走,去人多的地方,繁华的地方,小聂也很想看看新世界的。”
小宁猛地点起头来。
“那个,那个……”他又不太好意思地问:“我能见见她吗?”
看季流景眼中又漫上笑意,他立刻急急补充:“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如果可以,给她看看新中国成立的纪录片什么的,能不能帮帮她消解怨气啊?”
“好聪明!”季流景笑得梨涡也漾开来,“这主意妙,怎么想到的?”
小宁挠挠脑袋,“因为,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我只有一天没有梦见过她。”
“那天我在电视上放去年国庆的大阅兵,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那一宿我都特别风平浪静,我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她看了一宿大阅兵。”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国家现在强大了,她终于看见了】
【真想告诉那些年的人,我们熬过来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