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重要吗?”季烟南梗着脖子说:“你是封建社会的吗?一个男人睡就睡了,有什么丢人的?他也不是丑男,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驻足的人纷纷往岑焕脸上看。
好像有点道理?
“这怎么不重要?”季流景眸光闪动,眼波在周围人身上悠悠转了一圈。
“我们这里是法治社会,如果你溜进了我们开房的酒店,说明酒店的安保措施很不到位,起码对正常人开房造成了威胁,这酒店老板就一定得进局子。如果你在哪里看到了小视频,那就说明酒店里有偷拍点,网上还有专门收录的网站,那就更应该立刻报警处理。”
季流景的语调变了,她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这一刻她目光相当真挚,甚至有点语重心长地道:
“烟烟,你得告诉姐姐,你到底是从哪知道的?法治社会要平安发展,都是中国人,我们一起出份力啊!”
周围人窃窃私语。
而季烟南压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在哪看见的?
她和白二商量出来的。
当然此情此景无法把白二一并拉过来对峙,她硬着头皮说:“他当年如果不收买你,你凭什么帮他欺负我?他那时候一穷二白,除了色还有什么?”
众人的目光又齐齐爬上了岑焕的脸。
又不约而同地想,这话确实是很有说服力的。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季流景若有所思道:“原来这年头助人为乐还要找个理由。我凭什么帮他?当然因为他是个人啊。”
一个大姨说:“这是在说什么呢?”
另一个中年男人说:“吵起来了呗,肯定是两个女的喜欢同一个男的,一个听说另一个和男的去开房了所以急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