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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还研究出一个结果来——

上学的时候季流景之所以把季烟南挂树上,肯定就是因为岑焕色-诱了季流景,好让她给他出头。

“我三姑就是这样的,听说那小明星为了讨好她,下面都去做了保养,加了东西,听说玩起来可刺激了。”白和谦信誓旦旦地说:“像季流景那种疯子,肯定比我三姑更会玩。”

二人又接着推论,季流景帮岑焕出了那么大的气,岑焕却仍然不把作业给她抄,可见季流景本事也不怎么样,起码驯小白脸很无方,还不如白二的三姑。

季烟南从这推论里自顾自地找回了一点破碎的面子。

白家当年之所以没抛弃白二,而是若无其事地让岑焕变成了白三,就是因为白二跟季烟南那一纸婚约。

当初白家其实有意把孩子换回来,直接将婚约对象转移一下,裴夫人来问季烟南对岑焕的看法,结果季烟南直接大怒,在屋里连蹦带跳地喊:

“不行!我绝不要跟那个穷酸鬼结婚!要是把婚约对象换成他,那咱家就也换回去给季流景好了!反正这婚约一开始就是季流景的,季流景又喜欢他,那就给季流景啊!我不要了!”

可惜裴夫人没把她那句“季流景喜欢他”当回事。

其实裴夫人鲜少把季烟南的话不当回事。主要她觉得季流景是个精神病,她压根不可能像个普通少女一样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白二就白二吧,反正血缘什么的在他们自己家也是个笑话,裴夫人想。

时光荏苒,白二公子变成了白二公公,要风得风变成了要疯得疯。

岑焕倒是一点没变,季烟南盯着他想。

虽然听说他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了什么炙手可热的新贵,好像还自己办了什么集团,生意做得很成功,现在连白老爷子都要看他的脸色。

但季烟南觉得他半点都没变。

锅底沸腾的红油映得他瞳仁泛起琥珀光,额前那簇白毛随着他俯身动作垂落额前,一小缕雪白发丝在暖黄射灯下渐变成鎏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