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紧紧拉着季烟南的手。
季流景望着地上鲜血流出的一颗心,啧啧感叹:“王叔可真是个情种,连死都这么浪漫。”
在季烟南的暴怒前夕,她蹲下身,从血水里捞起了王大夫的金丝眼镜。
季流景眼睛亮了。
“哟,好东西啊!”
季烟南说:“你你你你在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季流景随手扔在桌上的包里,蹦出了一只红色的小纸人。
这只红红火火的纸人兴奋地钻出了季流景的包,跳到了季烟南的手臂上。
季烟南这次是真的尖叫出来了。
“季流景!这是什么东西!你给我滚下去!听见没有!”
小纸人在她手臂上跳,季烟南在地毯上跳,边跳边叫,季总已经在暴怒边缘,裴夫人伸手想去拉她,小纸人却自己蹦了下来。
小纸人径直蹦向了王大夫的尸体。
它一跳跳进了血水里,血水好似刺激了它,让它整张纸都变得兴奋了,直接滚了一身血,在老王的脸上来回蹭。
季流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半晌才说:“小红,别玩了,给王叔留点面子,先看看尸体,待会儿再玩。”
季烟南被这一幕骇得浑身发抖,结果她一扭头,赫然发现季流景的包里又蹦出了几张纸人。
蓝的绿的粉的,三只新纸人欢欢乐乐地跳了出来。
这次它们没有袭击季烟南,而是眨眼四散而去,瞬间没了影子。
裴夫人掌心渗出了更多汗。
季流景路过她们,连头都没扭一下,她直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书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