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这简直是危害社会的恐怖分子,他不关进去,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吃亏呢】
“他啊——”季流景说:“不用为他担心,玩蛊的人都会和蛊连心,尤其是这种恶蛊,破了的话会让他元气大伤,肯定是没力气再做别的蛊了。”
“况且,谁说他只是因为嫖-娼进去了?”季流景的眼睛又弯弯地勾起来。
“他明明是在大型直播间公开叫嚣,侮辱诽谤公职人员,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危害人民群众身心健康。大家都看见了是不是?”
【爽了,而且我还看见媒体来了】
【太恶心了河童,就该让他在里面待一辈子,永远也别出来祸害人】
【其实实话说,很多男的看似没有蛊,但就是能轻而易举地把大美女都吸引到自己身边,给他洗衣服做饭带孩子】
【点了,这世界确实是挺癫的,该不会河童出厂设置都自带蛊吧】
趁着弹幕还在讨论,季流景趁机给进击中的品如发了私信。
玩蛊的人进去了,品如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他的母蛊,只要她把蛊寄过来,自己就能好好研究了。
这可是10岁那年她就想研究的东西呢。
师父说的没错,开这个直播,确实让她玩得很开心。
“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下一位幸运观众吧。”季流景放下手中的柠檬水,“看看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不吃香菜】
季流景打开了视频。
对面镜头模模糊糊,一个镜头里挤了六个人,全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姑娘,梳着一模一样的娃娃头,估计是学校统一剪的。
也不知道是谁不吃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