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的下身,那小小的一团凸起,似乎稍微变大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
品如气得大叫起来,她一时间大脑气血统统往上涌,抄起手里的包,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砸去——
“你恶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提个裤子啊?你对我也就算了,还这么对莉莉!莉莉上辈子欠我的吗?她要被你作践成这样是吗?”
农民工第一反应是去寻找母蛊操控她。
但母蛊已经被他放在了小旅馆。
挣扎着躲闪之间,他根本想不到,为什么他只是出来嫖了一趟,这个女人就突然像被解开蛊了一样,对他的攻击性这么强了?
他只好不断重复着,“如如!如如你听我解释……”
【品如甚至也真的叫如如】
“解释什么?解释
你怎么对我?怎么骗我跟你回家结婚?又在背后怎么骚扰莉莉?你把自己当个人就少说两句吧!再说下去鸡都看不起你!”
站在品如旁边的就是那位年轻警察,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品如和艾莉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警察押着小树林里其他几只鸡和瓢虫往外走。
这真是个物种丰富的小树林。
还有个男的在喊:“我们不是在嫖的,这是我女朋友!”
警察问:“这是你女朋友,另外两个男的呢?”
女朋友挡着脸说:“其实,其实他们都是我男朋友!我有证据,我手机里有和他们每个人的合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