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她没给岑焕再说什么的机会,又问:“刚才人往外跑的时候你去哪了?季二季三都从我眼前跑过去的,我站那地方是条必经之路,怎么没看到你?”
“在楼上开会。”
好神奇,居然有人类能把吃席和开会并到一起。
季流景之前刚大学毕业也上过几天班玩,后来发现既没有意思又没有意义,纯粹是一群卑微员工在成就一个神经病领导的碧海蓝天,果断不干了。
把吃席和开会并到一起这件事,听上去非常离谱,但想想是岑焕倒也正常。
如果他恰好就是那个碧海蓝天的领导,那就更正常了。
岑焕好像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因为她突然想到了裴幸,这让她突然有点心酸。
她想起来自己的猪蹄子还在裴幸那。
算了,不骂裴幸了,起码他还想着托人给自己送了伞。
她手里摩挲着黑丝绸的伞面,忽然摸到了一
处凸起。
刚才着急没注意,现在她发现,伞面上印了字。
不是“xx银行”也不是“xx美容院”,而是一个笔走龙蛇的“白”字。
……
好了,可以骂裴幸了。
季流景端详着这伞,喉咙里突然轻轻溢出一声笑来。
她突然问:“今天好玩吗?”
又在一个路口停下,岑焕嘴角翘了翘,“好玩。”
他说:“从高中到现在,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