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我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随即被柳云深抱进浴桶里。
洗完澡我和柳云深躺在寝殿那张软床上,花香再好闻时间长了也会腻。
“深哥,能不能把熏香挪出去啊,我不喜欢熏香。”我对柳云深说道。
柳云深答应了我,用法力把熏炉挪到外面的屋,翻身的时候我感觉手腕凉凉的一抹还有水,我把手伸出来一看,手腕的地方竟然又开始腐烂了!而且腐烂的速度很快,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蔓延到胳膊肘了,而且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腐烂的地方还冒血水。
“深哥,这怎么办啊?”我惊恐的看向柳云深,柳云深看着我手臂整个人一惊,赶紧起身用法力愈合腐烂的地方。
这次不仅腐烂的速度快,就连愈合的速度也快,柳云深盯着我的胳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让你为我愈合腐烂的地方吧。”我害怕道。
“你这具身体有很大的问题,我猜是夜渊冥给你灌下孟婆汤就给你投生到一个没出生的死胎里,如果真是我猜的这样那严格来讲这具身体并不是你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明天我联系一下他问问他怎么回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抵制现在这个情况。”柳云深严肃道。
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了,这一宿柳云深抱着我睡的,天一亮柳云深就穿戴整齐,让我乖乖在宫殿待着,他去上朝了。
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因为身体腐烂的事情闹心,整个蛇宫我也只认识柳云深,也只能和他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