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柳云深,用额头蹭着他的下巴。
“深哥,我知道冥君是你的情敌,可人家再怎么说也救过你的命,不用因为这个你就非要为他做点什么,最起码你也得谢谢人家,给人家送点感谢礼品表示一下对不对。”
我软着语气劝说着柳云深,最后柳云深也松了口,自己精心准备了感谢礼品派人送到冥界,因为这会儿夜渊冥已经回到冥界了。
让柳云深亲自去送不可能,他就是死要ẗuₐ面子活受罪,不过这也不怨他,因为我也做不到。
现在蛇族那边的事情就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整理堂口的事情,现在快过年了,最近的单子逐渐多了起来,起初我没怎么在意,后来发现不对劲,就问了一下。
一问才得知几乎每年这个时候几乎都是一些小堂口的事情。
在东北有仙家抓弟马这一说,就是由动物修炼的妖仙为了能稳定下来,还能受凡人香火,就决定挑一个人做自己的弟马。
要是简单的入梦还好办呢,但妖仙偏偏让自己相中的这个人生病,这个病在每个人身上体现的都不同,严重的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让其他人一度认为是病死的,当然这样的情况也是比较少见的。
还有一部分难受也挺着,时间久了有的妖仙觉得没趣就走了,去抓别的弟马,当然要是有差不多懂点的就会找大神看,看出怎么回事就开始跳大神,跳大神是最累的活,要是碰上讲理的妖仙还好一些,碰上不讲理的几天几夜都搬不下来,当然要是柳云深亲自过去啥步骤都省了,碰上不讲理的也讲理了,但是这样的单子仙家对仙家来说往不往上报都一样,毕竟弟马也不能白给仙家干活,也是要赚钱吃饭的。
柳诗妍给我的那一百个亿我也花不了,尽管这里面有的事看不看都一样,但是只要能看还是要看的,因为这样能积攒好名声,还愁以后没人找弟马去看事吗。
还有几个是给家里的族谱开光,家里的族谱都是布做的,只要到除夕晚上家里的男丁就要去十字路口烧纸,拎着灯笼或者开手电筒接老祖宗回家,族谱供时间久了就旧了,字迹有的也可能模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就把旧的族谱换下去,当然这不是只要换下一块布把名字重新填上就可以的,要填上名字像过年那样把族谱挂起来,贡碗和香炉蜡烛等等也要摆放好,还要准备化妆品啥的,因为没亲眼见过,我对这些也不是很懂,全都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