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红耳赤的怒吼着,柳云深把我拉过去,得意道:“不可能,别说今晚,以后的每一天晚上你都要和我一起睡。”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接了电话。
“喂,您好,是宁心宁仙姑吗?”
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能称呼我为仙姑的应该就是找我看事的,我之前把手机号留出去过,知道我手机号也很正常。
“是。”
那头听到我说了一个是字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你能把电话给宁仙姑吗?我有急事求她。”
像我这样的年纪当弟马确实少,在人们心中弟马都是上了岁数的老头和老太太,不过老太太居多。
柳云深搂着我的腰亲咬我的脖子,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就是宁心。”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抓柳云深的咸猪手,让他老实点。
那头很显然不信,我只好又重复一遍,但那头还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