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涂山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我稍微反抗一下就是我的不对吗?还是说我理应对涂山低声下气?”我有些好笑的问道。
“这是你和主人之间的个人恩怨,请不要上升到涂山和西皇山。”白楚漓温和的对我说。
抬手不打笑脸人,说的就是这个,我听的都想笑了,之前说我以下犯上就那些涂山公主的架势,现在又成私事了,跟他们讲道理还不如对牛弹琴。
“好好好,我不上升,也。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对不起。”说完我又鞠了一个九十度躬,以前我肯定要理论一会儿,证明我不是什么软骨头,后面经历的这些事情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干脆我也不费这些力气了,别人爱咋说就咋说的,反正我是累了。
道完歉我招呼着黄叔和柳如意,跟他们一起回别墅。
人刚做沙发上手机就响了,今天一天我起码接到了五六个单子,都是那种简单的单子,我带着堂口那些修为比较短浅的仙家去就足够了。
直到晚上我才闲下来,我洗完澡回卧室准备睡觉,却被放在床头柜的那张红色喜帖慌了心神。
这张喜帖仿佛是在提醒我说明天就是白风宸娶别的女人的日子,可千万不能让我忘了。
其实我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该吃吃该喝喝,该笑的时候笑,可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内心的悲伤呢。
我不喜欢把心里的负面情绪向别人倾诉,都是自己憋在心里,在没人的时候才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露出来。
我蹲坐在床上,抱腿抽泣着,哭了一会儿我抬袖擦了一下眼泪,钻被窝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昨天晚上我没怎么睡好,胡乱的洗了把脸,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