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我可男可女,并没说我是女的,你能不曲解我的意思吗?”
“这有区别吗?”我反问情怪。
“怎么就没区别了,我就是愿意扮女装,并不代表我是女的,懂吗?”
情怪说完又拿出小镜子,头顶的发型也变了,变得更有阳刚之气了,还把身上的衣领往两边扒了扒,露出光洁的胸膛。
“老子现在这个打扮和自称够不够爷们。”情怪用狠厉的眼神看着我们,不知怎么他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觉得特别滑稽搞笑。
洛瑾霄唇角向上微微弯起,似乎有点憋不住笑了,他单手握拳放在唇前干咳了两声。
“大家都别闹了,说正事吧。”
洛瑾霄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正了的神色,我们五个坐车在隔壁村子转了一圈,发现其他村子都没有阴气,更没有任何异样,偏偏只有我生活过的村子是这种情况。
我们决定今天晚上留在村里观察情况,家里是不安全了,我们不能住,所以我们又去县里买了点野炊露营的食材和工具,还有帐、篷,睡袋啥的。
我们选择露营的位置是在村子后面的空地上,这片空地原来是鱼塘,承包鱼塘的那个人后来就不干了,公家就把鱼塘填了,这里也就空了下来。
一共五个帐、篷,帐、篷支好后情怪就去支烧烤架,紫罗兰和顾菱去后面的树林捡树枝回来烧,洛瑾霄设结界防止有‘人’趁我们睡觉过来捣乱。
傍晚我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饮料,一旁用来取暖的火苗把树枝烧的滋滋直响,本就阴气森森的村子在夜晚降临的同时充满了诡异,仿佛里面有一张人脸在冲我们笑。
从前我自己感觉胆子挺大的,就连医院里死人解剖我都没害怕过,现在我却越来越觉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