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不待一辈子关你什么事?”
情怪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手里的镜子和梳子收了起来:“也是,你没有那些记忆,自然不想报仇,别人嘴里说的始终你没有记忆,就算你听了当年天魔大战的经过你心里也不会有过大的触动,但将军可别忘了,尽管白风宸把自己眼睛剜下来给你,但他当初还是把你抛弃在大火里,就凭这一点你和胡凝雪比你就输了。”
这按时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刺,白风宸把他的眼睛和本命丹给我对他的恨意一下子就消了,我不是傻子,知道情怪是在挑拨我和白风宸。
“他怎么对我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害得我中了蛊气又怎么会有后面的这些麻烦事,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你。”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进屋把门关上,躺在床上把自己蒙了起来闭眼美国就我就进入了梦乡。
“雪凌。”
“雪凌。”
“雪凌。”
是谁在叫我?
我很清楚这是梦,这个梦很清晰,此刻我就站在村口,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顺着记忆中的路往家走。
“因为没人住家也落灰了,大门用锁头锁上了,我身上没有钥匙,只能翻墙进去。”
进来后发现屋门也锁上了,我把家里能放钥匙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后是在院中那颗梅树下用铲子挖出一个罐子,而钥匙就在那罐子里。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因为没人住屋里都落灰了,这个家有着多到数不清的记忆,我先去祠堂给黎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香,然后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