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洛瑾霄的实在是太多了,恐怕用我这一辈子都还不起洛瑾霄的恩情。
“想不到神尊竟然还有这么卑微的时候,甘愿去当别人的舔狗。”
能用这样口气说话的除了情怪还能有谁,我回过头,看到情怪穿着一身妖孽的红衣,手里扇着扇子,额前还梳着一缕头发,给他这样妖孽的脸增添了一份野性。
经过这次寻找记忆我只恢复了和情怪初、次相识的场景,当初我带着面具,情怪没看见我的脸,以至于在在凡间的几次相遇他都没认出我。
在我回头的一刹那情怪整个人都愣住了,又看了眼洛瑾霄:“神尊是把谁眼睛剜下来给将军安上的?”
洛瑾霄冷冷的斜视他一眼:“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是白风宸把自己眼睛剜下来给我的。”
我顶多就是心疼白风宸,但不会对他愧疚,尽管他有苦衷,但他对我的伤害始终还在。
情怪一听表情顿时疑惑起来:“白风宸来了?整个西皇山都设下结界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是本座带他进来了,你有意见?”洛瑾霄反问情怪。
“没意见,没意见。”
情怪摆着手连说两遍,我摸着下巴围着情怪转了一圈,笑着调侃他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让情怪浑身一震,诧异的看着我:“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