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我又问了一遍。
“我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一开始就是觉得有点累,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年龄大了,可连续几天武馆内的工作人员和学员都感觉浑身劳累,像是干了很重的活,就连我去菜市场买菜都发现其他人都一个个的无精打采的。”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就怀里。怀疑是脏病,我们抬过来的这几个人里其中就有我媳妇儿和我儿子,还有薄董事长的侄女薄文文,小黎你给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脏病。”
馆长虚弱的说着,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有的都睡着了墨南翊递给我一副手套,我戴上手套把离我最近的一个担架纱布揭下。
这个是薄文文,从那次她和白风瑶联手诬陷我后我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现在她躺在担架上,黑眼圈很重,脸色发青,指甲发黑,瘦的都能看到骨头了。
我按了一会儿她脖颈的大动脉,她的大动脉还在跳着,体温也不凉,手腕的脉搏也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她这幅模样俨然就是一副已经死了的模样。
我又接连看了其他人,症状都是一样的,黄叔是堂口医仙,他给担架和沙发上的人把脉,又给他们施针,往他们嘴里塞了一片草药片,他们的精气神才缓过来一些。
“风~~”
“风宸哥哥~~”
薄文文睁开眼睛就叫白风宸,本来因为这些忙碌的事情我几乎把白风宸这号人物忘了,这下被薄文文一‘提醒’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风宸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