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问这个顾菱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没有家人。”
“这样啊,抱歉,问道你痛处了。”
我和顾菱一样,没有家人,万事都是靠自己,被别人挖苦的时候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我拎着蛋炒饭带着顾菱回了休息室,馆长有钱,在这里工作的教练一个人一个休息室。
吃过午饭后没多久就到了工作时间。
“动作一定要稳,你们保持这个动作三十分钟。”
“黎教练,三十分钟就是半个小时啊,谁能坚持住半个小时啊?”
其中一个学员和我发牢骚,我也不客气,直接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坚持不住现在就可以走,交的钱财务会返给你。”
“武术这个东西必须吃苦,在场的人吃不了这个苦的随时都可以走。”
我话音一落刚才和我发牢骚的人直接炸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在场的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因为这个发牢骚的人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体型胖,个头也就一米七那样,长的不咋地,肚子就像孕妇的肚子那样。
“我爸是这里的馆长,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就让我爸把你开了!”
我自然是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