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的我和在陆地一样正常的呼吸，正常的看东西，视野就像是站在水族馆里那样。

“如意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这才发现在水里能说话，难道这一切都是和柳如意的血有关？

“是仙君让我来的，他让我过来找你，去玉泉山海眼，现在仙君正在和龙公斗法，无暇顾及你。”柳如意回答我说。

“我刚才就嗅到了如意姐姐的气息，才带着你跳水的。”灰竹牵着我的手挠头道。

“雪凌，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脾气倔真的不太好，仙君虽然表面冷冰冰的，但他还是关心你的，上次你在西皇山，仙君回来发现你不在了，还以为你被妖怪掳走了，派遣堂口兵马四处找你，这次他知道你有危险，一边和龙公斗法一边分心用传音术找我救你，所以说雪凌，你还是和仙君服个软吧，狐狸对一个人动心的话那就是喜欢，但凡他们认定的东西是不会撒手的，人也是如此，他都不怕天谴你怕什么，就算天谴来了还有仙君保护着你，雪凌你怎么再这件事上就是不开窍呢。”

柳如意的话直接戳在我心里，在神仙的世界里只要你足够强大，是可以三妻四妾的，不分男女，在他们的观念里三妻四妾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如果我和白风宸说我对他动心了，和他在一起了，那他背后的涂山肯定第一个不同意，上次在涂山我也见识了，白风宸母亲一直撮合胡凝雪和白风宸，白风宸本人始终没有回应，凡人在她们眼里始终连蝼蚁都算不上，我和白风宸终究是走不到一起。

我没有吱声，牵着灰竹的手继续跟着柳如意往西走。

走了有很远很远的距离，我忍不住问柳如意：“还有多久能到玉泉山海眼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来的时候仙君只告诉我顺着洪水流动的反方向过去，洪水流动的反方向尽头就是玉泉山海眼，这洪水就是从玉泉山海眼发出来的。”柳如意回答我说。

“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仙君修为再高深也支撑不了那么久，这样，我先变回原身，你们在我身上坐稳了，我直接带你们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