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不似人的声音。

“阿芜还真是会抛问题呢。”

简芜感觉他跟白日很不同。

白天的他更像一个人，而此刻的他比鬼还要阴森。

简芜谨慎的后退两步，声音还是古井无波，“阿羽说什么呢？”

白羽嘴角咧开，缓缓张大，仿佛能吞下一个人。

简芜想要召唤青羽剑，却怎么都召唤不动。

白羽喉咙处发出阵一阵刺耳的声响，声音空灵飘忽，“阿芜，你是想召唤剑吗？”

简芜面无表情，“白羽，你想做什么？”

白羽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嘴角咧开一道弧度，好似在笑。

“阿芜想做什么呢？是想要杀了我吗？”

简芜皱起眉心，“白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当时明明见他死了。

白琉璃亲手杀的，也不可能再让他复活。

“哈哈……”

白羽大笑起来。

随后他收起笑容，伸手打一个响指。

片刻，归墟饮里面传来人的脚步声。

简芜迅速往旁边躲去。

门缓缓打开，邓衡空洞的眼神走了出来。

须臾，张平、段清、姜蓉，也包括荼玉都从里面走出来。

几人双眼空洞，面目呆滞。

他们一直都在归虚饮，从没离开！

白羽尖锐的声音一阵阵传入简芜的耳中。

“你为什么还记得，为什么不能安心的当我的新娘？”

面对一声声的质问，简芜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