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管什么样的荼玉都是这个荼玉。
但是她还是那个她吗?
简芜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二人在涂山悠闲的待了一周。
在一个晚上,简芜收到宗门传信。
段余叫她速回,下个月是宗门大比,让她回来参加。
简芜给段余传信,只有两个字—知道。
段余收到信,气得蹦脚。
“这臭丫头,在外几个月不回,回了一次信还就两个字,真是气死我这个师父了。”
段清在一旁笑道:“师父,等师妹回来,你当面训斥她。”
段余摇了摇头,“那不妥,倒显得我这个师父如此小气了。”
段清暗自摇头,“那不是了,那师父在这干活做什么?”
段余拿起手中书籍敲了敲段清肩膀,“你还教训上师父了。”
“简芜那丫头不在跟前我收拾不了她,为师还收拾不了你吗?”
段清逃着躲避段余的攻击。
边跑边说,“师父,我错了,下次还敢。”
说完直接跑出门。
段余在身后气的直摇头,“逆徒、逆徒。”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段清在外面一直很高冷。
但对着把他养大的掌门却活跃的气得段余跳脚。
这下好了,真收了一个高冷的徒弟。
想到简芜那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段余内心感慨。
夜色如墨。
简芜走进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眼波流转的荼玉,她猛的顿住脚步。
这几日,荼玉也不知吃什么药了,天天勾引她。
她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她哪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