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玦冷笑一声:“降妖师?哼,你不过是个被权力与地位蒙蔽双眼的可怜虫罢了。”
“你可知,妖也有好坏之分,并非所有妖都该杀?”
高锌怒目圆睁,还想争辩,只见白弈身形一闪,将手中的璧殇猛扎入他的胸口。
“白弈……”凌伊玦怔了一瞬。
高锌瞳孔猛震了一下,胸口处血流如注。
他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
“少跟这种人废话。”白弈握着手中的滴血璧殇,冷眼看向气息将绝的高锌。
“爹……”凌伊玦快步走上前去,扶起了气息奄奄的高锌。
即使高锌再怎么十恶不赦,可他,仍然是自己的父亲。
“伊玦……”高锌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凌伊玦,眼中满是复杂与悔恨。
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伊玦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伊玦……我的女儿……”高锌的嘴唇颤抖着。
“能不能……原谅我所做的一切……”
凌伊玦咬了咬唇,“爹,我原谅你。”
话音刚落,高锌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凌伊玦的脸庞。
她多么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