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管他是何日,”白弈站在阵法里摆摆手,“再这样婆婆妈妈下去,九哥都要被做成狐皮大氅了!”
“不必担忧。”宁燊安抚白弈:“高锌将白羽笙囚禁起来,或许是白羽笙还有些用处,不然白羽笙早就被斩了。”
白弈一听,觉得好像很有道理,遂安静了下来。
“师妹,你在担心什么?”宁燊转身向凌伊玦问道。
凌伊玦简明扼要地将高锌的妖傀术告知宁燊。
宁燊听完后,眉头紧皱,他从未料到高锌竟是一切黑幕之手。
“提举之日就在明日,也就是说,所有的降妖师一旦进了三重门,将凶多吉少。”
“岂止是凶多吉少,简直就是万劫不复!”
凌伊玦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她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师兄,我们必须赶在提举之前,将真相告知所有参加的降妖师。高锌的妖傀术有了九尾狐妖的心头血,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速去。”宁燊眉眼一沉。
等凌伊玦赶到司天监之时,已是辰时。
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司天监古朴的琉璃瓦上,闪耀着斑驳陆离的光芒。
凌伊玦神色匆匆步入司天监的殿堂。
司天监内,二十七名降妖师已全部聚集。
“凌姑娘,你知道吗?”韦衡一眼就看到了凌伊玦,上前说道:“今日提举宁燊竟缺席了!”
话才出口,韦衡见她神色有异,忙问道:“凌姑娘,如何神色匆匆?”
凌伊玦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