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羽笙的九尾分身术与夺魄术的双重夹击,宁燊的处境愈发危急。
他紧咬牙关,体内的灵力如同沸腾的熔浆,疯狂地冲击着每一寸经脉,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饶是他吞了妖丹,但因时日未久还未蕴化,所以体内的妖力此时得不到完全发挥。
并且因急火攻心乱了四气,宁燊陡然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凌伊玦上前一步,欲阻止白羽笙,可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地闪身落在了宁燊与白羽笙之间。
“住手,九哥!”
白弈的声音铿锵有力,她挥手间,一股强大的妖力自掌心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幕。
白羽笙见状,脸色微变,却并未立即收手,而是冷冷地看着白弈:
“白弈,你为何要插手此事?”
“九哥,以前你说过妖与人之间没有界限。如今,我信了。”
分身术与夺魄术被白羽笙抬手收回。
从白弈那副表情中,他立即明白,她已经动了情。
“白弈,你变了。”
“是的,九哥,我变了。我原以为,妖与人相爱,便是罪孽。”
她目光转向跪倒在地上的宁燊,“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他……”
“感情的东西,本就是因果。”白羽笙话锋一转,“但,感情却不能成为一切行为的动借口。”
一道微光从宁燊的脚下燃起,他陡然站起身,运了全身的根力,以极快地速度闪身向后逃去,从石台下一跃而上。
“宁公子……”白弈没料想到宁燊竟趁着她与白羽笙对话的间隙逃跑。
“不必追。”沉默许久的凌伊玦此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