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酥麻而温热的感觉,就好像是沐浴在寒天的温泉之中。
不好!
这只狐心里在想什么坏东西!
但克制始终是抵不过本能。
事实上,克制只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
凌伊玦捡起床榻边散落的衣裳,哀叹着自己堂堂一介降妖师,竟被小小狐妖如此拿捏!
实在是……
她转头看向那只意犹未尽的臭狐狸,给他飞了一个冰凉的眼刀。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白羽笙的目光中写满了“我还没吃饱嘤嘤嘤”。
凌伊玦拿起竹簪,挽起一头青丝,往里一插。
目光落在白羽笙的身上时,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好像……那条断尾比原来更长了一点?
应该只是错觉吧。
“讲正事。”凌伊玦正色对白羽笙道:“明日你随我去见一见宁燊。”
“为何?”
“当然是为了他双亲之事。先前我去大理寺查过了,宁燊双亲遇害的卷宗我看过了,其中的疑点诸多。”凌伊玦披上了一件外衣。
“我早就说过此事并非我所为。”白羽笙坐起身,面色有一丝不悦。
“我自然信你。”凌伊玦打断了白羽笙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日一见,既是为了还你清白,也是为了解开他心中的结。”
“可是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白羽笙问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凌伊玦眉头一皱,面露忧色,“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确实无法保证他会立刻相信我所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