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燊依然昂着头不去看那卷宗。
站在一旁的白弈既好奇又惊愕,原来杀害宁燊双亲的……是九哥吗?
凌伊玦有些着急,“你若不信,我可以用他心通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你的双亲,真的不是九尾狐杀害的。”
“他心通?”宁燊一双眸子涌起了疑惑,只有妖族之间才能使用他心通之术,她怎么会?
“那你如何找到那只九尾妖狐?”宁燊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凌伊玦合拢了卷宗。
“好。若是你能证明你所说属实,我宁燊愿意放下这段恩怨,与你一同追查真凶。”
……
傍晚时分,凌伊玦才回到了家。
刚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味让她心中一喜:阿笙回来了!
“阿笙——”
她走进屋内,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可才跨进门,却瞬间怔愣住了——
白羽笙敞着长衫半躺在床榻上,锁骨下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听说为夫不在家的时候,有人竟打起了你的注意。”
什么?这只狐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明明韦衡告白的事发生在午时,他如何这么快就知晓了?
“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在跟踪我?”凌伊玦将随身携带的布袋往旁边一放。
那布袋还未放稳,腰间蓦地被一条柔软但有力的狐尾缠住,一下子将她拉至床榻前。
凌伊玦一下子没站稳,扑倒在白羽笙怀中。
“喂,你干嘛!”
白羽笙眉头一挑,眉眼弯弯:“宣誓主权。
更多的狐尾围着她卷了上来。
毛绒绒的,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