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狐形吧。”
温温热热的舌尖在伤口处游走,灵力轻柔地修复受损的骨骼,疼痛肿胀也如潮水一般消逝。
小狐狸很乖。
凌伊玦忍不住捼了一下搭在她腰间的几条狐尾。
白羽笙猛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瞬间又化为人形。
“怎么了……治疗结束了?”凌伊玦问道,原来受伤的地方的确是没有半点疼痛了。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随便乱摸我的尾巴。”白羽笙背对着凌伊玦。
“为什么?”
白羽笙沉默了半晌:“狐狸的尾巴,相当于是……”
后面几个字还未说出口,他蓦地旋身化作一股清风消失不见了。
“相当于什么?话还未说清楚就跑了,这个狐!”
凌伊玦有点气恼,她平生最讨厌那种话说一半之人。
等她重新躺在床榻上,回想起白羽笙那个怪异的眼神,和那躲躲闪闪的身形,猛然间意识到了他要说的是什么。
完蛋了!!!
……
汴京城南。
宁燊的屋子彻夜亮着。
白弈趴在窗棂边,用手指轻轻戳破了窗纸,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宁燊正端坐着修炼四气,他要将妖丹完全融入自己的奇经八脉之中,以达到妖力与人身更为和谐的境界。
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气,随着宁燊的每一次呼吸而流转,使得整个房间都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辉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