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缪赞了。”花菱答道。
“不过这里的老鸨告诉我,你花菱卖艺不卖身,我看啊,是他们给的价格太便宜了吧!”男子爆发出一阵轻浮的笑声。
“爷好不容易才从军营中逃出来,今儿个想找点乐子!”男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有所不知,那军营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爷不是怕辛苦,而是那里的将士简直就是个变态!”
“官爷可是有何苦衷?不妨说出来让花菱为您排解排解。”
男子一拳锤在案几上:“那里的将士除了天天让我们操练,还不把我们当人看,稍有懈怠便是非打即骂,简直比牲畜还不如!”
“这些也就罢了,还每天让我们喝一些味道奇怪的药汤。那药汤,哎哟,一喝下去就浑身极其难受,一会儿如烈火焚烤,一会儿如坠冰窟。”
“你说,天天如此,怎么受得了!我曾经问过领班的将士那药汤是何物,他们非但不说,还将我绑起来,打了一百板子!所以爷受够了,才找机会逃了出来。”
男子说完,沉默了一会,仿佛在回忆那些不堪的日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随后,他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借酒消愁。
“不过爷终于解脱了,所以今儿爷要痛快一回!你放心,爷把那该死的将士的钱财都拿了,爷有的是钱!”
男子边说着边起身,掀开了纱帘,见花菱容颜绝色,身姿窈窕,心中一喜,满身酒气就猛扑过去。
“哎呀!真该死!”花菱用手一挡,眼中满是拒绝与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