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点过醉香楼花魁的公子哥儿此时如坐针毡,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反复检查自己是否被妖怪吸走了阳气。
县衙前,来围观提审花妖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凌伊玦与白羽笙也站在观审人群之中。
县衙的大门缓缓打开,几名衙役押着被五花大绑的花妖走了出来。
花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涸破裂,一头乌发显得乱糟糟的,本是美丽动人的一双大眼如今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群的骚动和议论。
“看,那就是妖怪!”
“听说她吃人,好可怕啊!”
“一定要严惩不贷,不能让她再害人!”
“怪物!怪物!”
“把她千刀万剐!”
凌伊玦耳旁充斥着人们的指责和谩骂。
她的心如被一支长针般狠狠刺入。
这画面似有些似曾相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因为异瞳,年少时曾出现过多少次这样类似的场景。
谩骂、讽刺、轻视、嘲笑、排挤,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处可逃。
那些声音,那些目光,每一句、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在她的心上,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