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假设,假设如果以后有一个人,他因为救了我的命而陷入危险的境地,需要我成为半妖才能挽救他……”
凌伊玦的手指开开合合,她不知道怎么对浑嵬说明自己的情况,也不想透露太多。
浑嵬听后,眉头紧锁,半晌未出声。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听他沉声说道:“伊玦,成为半妖并不是一个轻率的决定。它不仅仅意味着你会失去与人的连接,更可能让你在精神上迷失,甚至忘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我知道……”凌伊玦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面临这样的选择,我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很简单。”浑嵬开口说了一句西夏语。
“这是什么意思?”凌伊玦没听懂。
“这是我们党项人常说的话,人生遭遇,各有因果。”
浑嵬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左耳的绿松石耳坠一晃一晃,“也就是说,倘若一切皆有定数,那不如把该做的做好,做当下你想要做的事情,去面对可能发生的最坏结果,坦然面对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
凌伊玦若有所思地领悟着浑嵬的话,又听他开口道:“不过,半妖并非没有法子解。”
“什么办法!”凌伊玦眼前一亮,这句话犹如在绝望的黑暗中透过的一丝微弱光亮。
“禹珠。”浑嵬直视着她的眼睛,“传言半妖只要服下禹珠,就能解脱半妖之身,脱离妖性的束缚,重新变为人。”
“那禹珠是什么东西?”
“禹珠是一颗通体血红的咒玉,据说它蕴藏着上古大神禹的神力,能够净化一切妖邪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