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知道浑嵬为何帮自己于此,心中的防备依然无法卸下。
等两人再回到王城,清晨的第一缕晨曦已经透过苍穹。
“我即刻去查明那人的身份,以避免不必要的隐患。”浑嵬脸上写着疲惫,却依然保持清晰的思路。
凌伊玦颔首道谢,又轻叹了一口气,“你如此帮我,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吗?”
“目的?”浑嵬眉头一扬,左耳上的绿松石耳坠微微晃动 ,“你以为我们党项人和你们中原人一样,都是些忘恩负义的家伙?”
“若不是那日你用马将我驮回来,我可能早就成为秃鹫的美餐了。”
他摇摇头,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他双手叉腰,微微颔首审视着凌伊玦,叹道:“你这个人呀,就是戒备心太重。”
……
白羽笙睁开眼,眼前站着两位手持长戟的犬妖。
他一言未发,站起身来,面色沉静地走下石台,跟随在犬妖身后。
妖界的无渊界台上依次坐着龙、麒、龟、凤四位妖主。
白羽笙走到无渊界台前,深深地施以一礼。
龙妖主目光如炬,审视着白羽笙,声音低沉而威严:“白羽笙,二十年的期限将至,你为何不与那人类女子解除契约?”
麒妖主接过话道:“白羽笙,妖界有妖界的规矩,你私自与人界女子结契,已然触犯了妖界律法。你可知,这样的行为会让妖界在人界面前失去威严?”
“白羽笙,你可知罪?”龟妖主捋了捋髯髯白须,声音洪亮,回荡在无渊界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