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子所骑之马乃西夏良马,速度极快,凌伊玦追了将近十里都未能追上。
就在她有些心焦之时,男子所骑的黑马突然马失前蹄,踩空到一鼠洞中,黑马嘶鸣一声,瞬间失去平衡,将男子狠狠地甩了出去。
男子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
凌伊玦见状,立刻策马冲上前去。她疾步来到男子身边,翻身下马,长剑直抵男子的咽喉。
男子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无奈摔折了右腿骨,只能无力地喘着粗气。
“说!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袭击我们?”凌伊玦冷冷地问道。
男子掀开了狼皮兜帽,露出一头乌黑微卷,长至肩头的黑发,额间束着一条闷青色抹额,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尤为健康而富有野性,高耸的鼻梁下渗出一片血迹。
他抬头不屑地将那鲜血一抹,高声带着讥诮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凌伊玦肃色凛然。
“我在笑你,笑你为了一只妖动用了法器。没想到我离开中原才短短三年,中原的降妖师竟与妖族走得如此之近,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是我的朋友。”凌伊玦字字如珠玉落地,好让男子听个清楚。
“降妖师与妖成为了朋友?”男子语气中的嘲讽更深,又抑制不住狂笑了几声。
凌伊玦稍一用力,将剑锋往男子脖颈压了一寸,一丝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住口!”凌伊玦的声音更加冷冽,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袭击我们?”
男子感受到了剑锋的寒意,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但他仍然保持着一种不屈的姿态。
“我叫浑嵬,是西夏唯一的降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