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从虚惊中回过神来,也纷纷鼓起掌来,赞叹声不绝于耳。
“一个姑娘家居然有如此好身手,连法术都如此高强。”
“是啊,蒙着一只眼睛还能如此轻易制服这玄鸟,真是令人佩服。”
疲惫的玄鸟重新又被十余名家仆五花大绑着扔回铁笼中。
凌伊玦抿唇看了一眼被家仆们扛下去的铁笼里的玄鸟,转身向众宾客略鞠一躬。
等她走到台后,只见那紫衣男子笑意盈盈地朝她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锭黄金。
“凌姑娘今日的表演实在是精彩,这是你的酬劳,请收下吧。”
凌伊玦接过酬金,转身向那名男子深深一礼:“感谢公子的慷慨。昨日是我说话不知礼数了,若是公子不介意,小女子斗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男子眉眼带笑:“我姓赵,单名一个恒。”
“赵公子。”凌伊玦抱拳抬头,目光诚恳:“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赵恒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好奇的表情:“但说无妨。”
“那只玄鸟,我希望能从赵公子的友人手中赎下。”
凌伊玦说着,从怀中拿出昨日赵恒给她的那袋银钱与方才的一锭黄金,双手捧至赵恒面前。
赵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凌伊玦手中的钱袋与黄金,然后轻轻摇头,微笑着说:“凌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酬金就不必了。玄鸟之事,我会尽力为你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