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毛轻飘飘地飞在空中旋转,随即又轻缓落入她的手中。
“阿笙。”凌伊玦倚在窗边看着那轮上弦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开了口。
“你从未告诉我,十九年前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白羽笙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慵懒,却格外好听。
“但对我来说,那些都是我生命中的大事。”凌伊玦转过脸。
她目光如炬,一错不错地盯着白羽笙,“你为我受了重伤,让我得以存活,这份恩情,我……”
白羽笙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阿玦,这些都是我愿意做的。”
凌伊玦走近几步,面色有些赧然地问道:“疼吗……我是说那时候你的尾巴……”
“疼。”
白羽笙的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凌伊玦抬眼看他,却见他幽蓝的双眸似一潭湖水般泛着粼粼微光,好像……带着一丝委屈在求安慰……
她的心弦莫名地被拨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我……可以看看吗?”凌伊玦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