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狂暴咒不简单,”白羽笙缓缓睁开眼睛,神情凝重,“它不只是单纯地增加复鲛的攻击性和狂暴程度,还隐藏了一种更加深层的控制力。”
凌伊玦听到这里,脸色也不由得一变,“控制力?你是说,有人能通过这狂暴咒来控制复鲛?”
白羽笙点点头,“没错。这狂暴咒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印记,只有通过特定的咒语或者信物,才能触发这个印记,从而控制复鲛的行动。”
凌伊玦努力地回忆起夜宴那日的场景,“那么,施咒者会是谁呢?夜宴那日,所有的降妖师都在场,谁有机会对复鲛下咒呢?”
那只复鲛是赵诘先释放出来的,起初并无任何异常,但之后复鲛猛然暴起伤人,第一个目标是宁燊……
赵诘是第二名获得金葫芦之人,也就是说,宁燊将是他未来争夺司天监监正一职的最有力的对手。
若说赵诘因为想要除掉宁燊,而对复鲛下咒,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件事要不要告知宁燊师兄呢?
可是宁燊师兄会相信这般说辞吗?而且眼下也不能单凭猜测就下定论。夜宴上人多眼杂,或许还有其他人在暗中下手。
要不……还是自己先查明情况再告知宁燊师兄?
凌伊玦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转动,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真的与赵诘有关,那将是一场门派内的巨大风波。
关于对赵诘的猜测,虽然有一定的合理性,但仅凭猜测就告知宁燊师兄,确实显得过于草率。
“若是有人有意控制复鲛,然后目的并未得逞,兴许还会再次下手。”凌伊玦有些担忧地说道。
“那人目标又不是你,何须如此担忧。”白羽笙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