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玦蹙眉摇头:“既然他知晓了控魂术的防御之术,那必然还有其他的防备措施,你化形潜入风险太大。我们还是需要从其他途径入手,先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
白羽笙弯了眼角,“你果然还是很担心我的,对不对?”
凌伊玦见他这般说,有些赧然地捂了嘴假意轻咳几声解释道:“我……我只是出于对我们行动的安全考虑。”
白羽笙见她将脸撇过一旁,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我明白。不过,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他端了空碗就要出门,又听凌伊玦在身后悉悉索索地翻找些什么,于是放缓了脚步。
“你等等——”
白羽笙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
“这个,是我今晨随手一写的,就当作练字而已,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送给你。”
凌伊玦尽量压低了语调,看似漫不经心地递给白羽笙一张对折的信笺。
白羽笙也不过问,很自然地接过信笺,神情上没有半点好奇与意外:“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你出去了再看啊。”凌伊玦的语调极其低。
等白羽笙将空碗拿到后院一放,动作轻柔地打开那张信笺,上面极娟秀工整的五个字映入他冰蓝的眼眸——阿笙,谢谢你。
他本就上扬的唇角笑意更浓了。
凌伊玦见他去了后院,蹑手蹑脚跟着出了门,本打算暗中窥探他看到信上内容的反应,却无意间发现一里外的山间石径上,宁燊正驱马向着她的方向而来,不由心中一凛,火速夺门而出。